原标题:疫情之后高福院士首现身,坦言刺耳的警报已拉响,要谨防境外输入

最近国内疫情被基本控制了,各地复工复产如期推进,孩子们也快开学了,一切即将恢复正常,不过黑龙江的绥芬河口岸近来却不怎么太平。

作为与俄罗斯交界的口岸城市,绥芬河自出现第一例境外输入病例以来,经绥芬口岸入境2497人,截至4月17日24时,累计报告入境确诊病例371人,现有无症状感染者25例,疑似病例5例。

这个确诊比例算是非常高了,所以绥芬河又建起了一座方舱医院。

最近,许久不曾露面的高福院士接受了中国环球电视网(CGTN)的采访,谈到了关于绥芬河的防疫工作。

针对主持人的提问,高福院士说:

“我认为警报已经被拉响了,而且是非常刺耳的警报。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疾控中心已经派了一个团队,去绥芬河建立一个日检测能力能达到1000份的移动P3实验室。

他们4月13日就到了那,已经开始工作,如果未来病例增加,我们会再派一队人过去,据我所知,我们已经为这个可能性做好了准备。

如果需要,我们会召集省外医护人员去到黑龙江,就像我们为武汉所做的那样,我们必须要做好支援东北的准备,这是应对可能的第二波疫情准备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
高福院士强调,与非典相比,新冠病毒非同寻常,不过,“我们人类终将战胜病毒,对此我很有信心。”

作为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和多国院士,高福的讲话还是很权威的,而大家对他的印象更多的是在这次疫情中的表现,其实,高福的履历可以说是非常的亮眼。

1961年11月,高福出生于山西朔州市应县的一个普通家庭里,他父母信奉“人多力量大”,前后生了6个孩子,高福排行第二。

高福父亲是位木匠,在某工程公司上班,母亲在家相夫教子。

由于高福家属于非农业户口,没有自己的土地,勤劳肯干的母亲想去地里刨食的愿望都无法实现,一大家子的吃喝全靠父亲微薄的工资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幸好高福有一位坚强而伟大的母亲,她总是自己吃锅底,喝“刷锅水”,而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。

那时候家里穷啊,有衣服遮体就不错了,常常是老大穿了老二穿,就这样往下轮,衣服破了就打上补丁。

母亲特别注意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,坚持自己的事必须自己做,还要分担家务,日子就这么熬着,倒也能勉强过得下去。

高福父母虽然大字不识几个,但很有远见,他们相信唯有读书才能改变人生,于是,不管家里再困难,哪怕砸锅卖铁,就算饿着肚子,都坚持让几个孩子上学。

在学习上,母亲对考试成绩并不是很上心,但是如果孩子们不用功,她就会严厉批评,她要求孩子们多读书,不要轻易浪费时间。

母亲这种在艰苦生活中打不倒的性格,深刻影响着高福,他发奋读书,是几个兄妹当中学习成绩最拔尖的那个。

1979年,18岁的高福以优异成绩进入山西农业大学,专业是兽医,这所学校在当时已被列入改革开放初全国99所重点大学之一。

四年后高福顺利拿到学位,进入北京农业大学(现中国农业大学)动医学院,师从郭玉璞教授,成为微生物及动物传染病学的研究生。

由于表现优异,在1991年时获得前往英国牛津大学留学的机会,他在这里成功拿下生物化学博士学位,从此开始了卫生领域的卓绝之行。

高福家虽然贫穷,但确实是个出人才的地方,高福的弟弟高山和高峰都是博士,高福后来更加了不得。

他在2013年的时候,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,还先后获得了7个不同国家的院士称号,并成为首个当选亚洲生物技术联合会主席的中国科学家。

这样耀眼的教育成就,让高家在当地成为人们称赞的榜样,贫穷的命运真的通过知识改变了。

作为病原微生物方面的权威专家,高福院士曾让人们重新认识了禽流感病毒,对后续的防治工作做出了很大贡献。

另外,他也经常著书立说,撰写和翻译了许多相关专业的书籍,为其他科研人员提供了丰富的参考资料。

年仅59岁的高福还是个写论文的高手,他国际权威学术期刊上发表SCI论文高达500多篇,而84岁的钟南山院士才发表200多篇,是钟南山的两倍还多。

2014年,埃博拉病毒在西非肆虐,为了将疫情阻挡于国门之外,高福院士率领50多人的医疗队伍,前往疫情严重的塞拉利昂。

当时的塞拉利昂,刚结束内战十多年,民生凋敝,各项公共设施破败不堪,条件特别差,根本没有可用的实验室。

在这样的条件下,高福院士和医疗队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在疫区建立生物实验室。

在经历多重生死考验后,出色地完成了使命,做到了全员安全返回,得到了国际的高度认可,

高福此前虽然不为大众所熟知,但他的履历和做的贡献还是可圈可点的。

希望他能在日后的科学研究中,再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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